“混蛋,快放我下來。”
此時羅婭才後悔自己不該頭腦發熱忘了危險來質問他,生氣就忘了其他。
……
他放她下來,並沒有放開,騰出手撕扯掉她的濕衣服。
這丫頭別說,誰說她的皮膚不白?除了那些傷痕有些色素遺留,未有傷痕之處,皆如玉如凝脂,仿佛每日凝聚的都是水露的濕潤和精華,造就了如枝蔓上欲掉落的露珠的感覺。捧在手心清涼,含在嘴裏淡淡回味無窮。
一陣難受,他艱難的喘息。任她掙紮,在雙腳踢踏著他,雙手在艱難的掰開他“囚禁”著她的大手。
把她丟到床內,他欣然的迎了上去。
嘴上說溫柔的人,並不一定真的溫柔。
“木遠浩。”她痛苦的努力擠出他的名字哀求。
短短的停頓了一下,他黑亮的黑目稍稍暗淡懊惱,臉上盡是尷尬之色。他瘋了,竟然食言,甚是覺得丟臉。連對一個女人的承諾都做不到。可是看著那個讓他難言控製的女人,他做不來輕柔。
明明很在乎她的感受,卻又無法做到。不管了,任她一臉痛楚難受,他無法溫柔的繼續。
她是他的,一切由他說了算。
他不愛她,他隻是想憐惜一個即將會失去丈夫的女人,將成為寡婦的女人。老天,他憐惜她,他死了誰會可憐,誰會記得他。有誰會記得想知道他要死去時會是何感受?
那種將死,又不能告訴他人,想大大方方的跟親人每天開開心心好好相處都不行的折磨。誰受得了?
他不能在關鍵時刻讓敵人知道他將死的消息。那樣的話,木國就差不多完了。他是敵人眼裏的一道障礙,即使現在隻是存在著,不做任何,別人也會懼怕他曾經的智勇謀略。有一種隻要進犯他,你就會遭殃的感覺。
現在最後的日子,他要好好的把木國的軍隊完善,加強攻防。以至於他死後,敵人不至於能輕易進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