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崖上,一路小心的抓著突出的山石或樹枝,腳踩著可踩的石塊樹墩等,羅婭慢慢的下崖,嚴霧天大氣不敢出。不得不說,皇妃的繩子是他所見過的繩索中最結實的,還有一些小的器械他也沒見過,應該是攀爬的用具,土國的這些東西實在太奇怪了。
不過他錯了,那是羅婭在現代的攀岩用具,一並隨她穿越了。
下崖並不是很順利,很慢很艱辛。這是需要耐性的,危險性也有。
“皇妃,您還是上來吧,很危險的。”
嚴霧天往下喊,喜兒也喊。喜兒更是抱怨開了兩個小孩。
“都怪你們,好端端的要吃什麽野果。”
喜兒快哭了,可是她又不能把他們罵得很慘,隻是小孩而已,她隻能和他們抱怨一下。兩個小孩在她的抱怨下,害怕的低下了頭,時不時不安的朝下麵望,擔憂著姐姐的安危。
喜兒看著他們被她嚇得大氣不敢出,於心不忍,隻能歎了一口氣,把他們拉到近前,算是安慰。她不該對小孩這樣的。
差不多二十幾分鍾,羅婭才艱難的下到了離崖上幾米的地方,可謂障礙重重。明明就在眼前,卻似要經過千萬年時間才能到達似的。鮮紅的果子就快要到了。那枝側崖而生,掛著許多紅紅熟透的果子。即便野果,也會讓人產生想吃的衝動。
“霧天,喜兒,我沒事。”
羅婭朝上麵大聲的喊,但是注意力一直在腳下。
好不容易到了掛果的小樹旁,她拿出纏在腳上的袋子開始采摘果子。邊摘邊放果子到袋子裏。山中未熟的果子最難吃,山中成熟的果子最好吃,果然這句話不是瞎編的。比人工種植的好吃多了。
摘了不久,一袋子的果子就被裝滿了。把袋子口係緊,羅婭打算把袋子係在腰間再上去。這樣果子不容易摩擦到石壁弄爛,也便於自己抽出手來爬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