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坐在船上怡然自得對酒賞景,羅婭自己跑到一邊東瞧西望,手一直都沒打算安分的放過那純淨清涼的水,不時調皮的拿手去劃著水麵。清靈的水麵映襯出她那靈動閃亮的雙眼和調皮的表情,燦爛的笑容映襯在春水陽光下好是動人。
嚴霧天尷尬的把臉別過一邊,他隻是一個在主人身邊保護的人,不能動情。大太子不經意間也是陶醉於其靈動燦爛笑容中,亦是不動聲色的別過臉,他也不能動情。
“公子,那位女子是您的心上人嗎?”
搖漿的船夫老漢對木遠吉似乎很熟悉。語句中有恭敬,似乎也不怕。從未見他帶任何女子來此遊玩過,就連太子妃也不例外。這女子看來在木遠吉心中也是有位置的,老漢自然想知道。
“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。”太子喝下一杯酒,回味著酒裏的味道。“遠吉不如遠浩,她自然是要跟著優秀之人,遠吉才放心。” 酒味饒舌穿肚腸,一種釋然其中。
“哦?”老漢一抹訝異的聲音。“隻怕浩兒不懂珍惜太子珍惜之人。”
他的目光開始若有若無的打量起船尾那邊的女子。很平常的女子,但是他略微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稍白的胡須。“若是當日太後選了您去選婚,您大概也會選她。木皇朝的太子隻喜絕色佳人,隻怕是所有木皇朝的人都被你的外在給蒙蔽了。”
一個生活糜爛抑或不堪的人,卻決對不能代表他沒有犧牲精神。
“最後,我還會從不愛到無可救藥的愛上她。”太子往嘴裏遞送的酒越來越甚,化作一種遺憾。
“如果她遇到的第一個人是你,也許她也會死心塌地愛上你。隻是她大概和浩兒的緣分更甚吧。”老漢的話裏,分明是把木遠浩和木遠吉都看的很重。不管是賞識也好恭敬也罷,不存在虛假的恭維。
“如此抬愛,遠吉不敢。試問這世間又有幾人會真正愛上一個處處風流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