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安靜躺在石床、上閉目。閉合的新月彎彎眉毛,像月亮的溫柔笑臉,顯得羞澀迷人。薄粉唇線勾著自然水潤色澤,完全摒棄了人工的修飾,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。柔美的臉上線條和恬靜的麵部及頭上細長柔順的頭發,並未因一天的無數次狼狽逃竄躲藏敵人而弄得很淩亂表情滑稽,相反,整個人依然潔淨,純美得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。
難怪木遠浩說自己不配穿上石室內的女裝,隻有麗兒這樣就算經過奔波倉惶,身上永遠不會出現狼狽,保持美好的素淨女子,才配穿上石室內這麽精美別致的女裝。自己穿上確實是個糟蹋。
那飄渺的純白緲紗衣裙,穿在麗兒身上,不論適度或氣質都堪稱完美。她和麗兒兩人這樣鮮明的對比,刺痛了羅婭的心。
這樣的女子與自己相比,自己身上的條件一切都顯得那樣青澀。木遠浩什麽舍得讓她看著他迎娶自己進門,還久久不肯娶她做妾?麗兒如果不是深愛著他,她怎會對他毫無怨言,怎會看著他對別的女人溫存,任別人霸占他的時間生活?羅婭,是你擋了人家的幸福嗎?如果是,唯有成全才能幸福吧。
羅婭慢慢走近床邊,未留意,腳下一陣酸痛,石塊發出聲響,原來是腳踩到了石塊上。她有點擔心會吵到麗兒,忙查看麗兒的情況。麗兒在聲響過後,眼睫毛微微顫動,如蝴蝶休息時偶爾微微動一下的雙翼,很美。
“麗兒,你醒了。”羅婭湊近,關切的問詢。但是麗兒好像看不到她一樣,繼續意識模糊,不住打量著四周。“你怎麽了麗兒?”麗兒迷茫的眼神有些無助的孤獨和恍惚,有些不對勁。羅婭不由得擔心起來。
“遠浩哥,我要去找遠浩哥。”麗兒掀開身上的被單,赤著腳下地。地上冰涼她完全無感覺,眼神有點夜遊人的恐怖。“遠浩哥你在哪裏,等等麗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