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上官非還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過,黑幫老大可是必須流血不流淚,自殘不自殺的。
特意跑來找嬰玲道歉,上官非已經做好挨罵甚至是挨扁的準備,可是嬰玲居然開始哭,嬰玲哭泣的聲音意外地好聽,嚶嚶啊啊,一點也不像平時潑辣的嬰玲。
“我隻是說了三個字,對不起而已,你哭成這樣,他們會以為我欺負你。”上官非幾乎是在乞求她:“饒了我吧,我怕你的同道中人過來對付我,我沒法力,沒修為,必死無疑。”
嬰玲終於破啼為笑:“你在人間也是這麽油腔滑調的嗎?還是做大哥,油腔滑調是必修功夫?”
“當然不是,因為我太年輕,我總是要逼著自己不苟言笑,要讓別人懼怕我,其實,和別人扯開距離的感覺並不好過。”
“你並不想做黑道老大?”眼淚還在嬰玲臉上掛著,讓嬰玲看上去像個得到玩具停止哭泣的小孩。
“當然不想,我身上是有故事的,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。”故事太長,一時半會說不完,“我是真心向你道歉,我不該罵你是什麽東西,其實你看上去,和我是一樣的人。”
“不要說謊話了,你知道我原本隻是隻小動物。”上次已經讓他看到過自己的本體了。
“那也是隻可愛漂亮的小動物。”
上官非發現自己其實挺有哄人的功夫,因為嬰玲已經抹去淚水。
“你到底為什麽這麽氣我,我覺得被人冤枉一般,我們上輩子有結怨嗎?你今年多少歲,如果是結仇,那是很久遠的事了吧?”
嬰玲遲疑了一下,判決對方死刑,總要對方死得清清楚楚吧:“我們倆確實有仇。”
上官非嘴巴都合不上:“你是在開玩笑嗎?”
上官非四歲時,相當頑皮,因為家中是舊式園林的風格,所以他成日抓假山,上樹,捉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