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麽意思?”嬰玲心中樂嗬嗬地,卻故意繃著臉,叉著腰,活像個母夜叉臨世。
“沒什麽意思,你是我青木幫的人,不要胡亂與外幫人打交道,傳出去,人家會說我上官非不懂得管理下屬,丟了我的臉。”
“我是入了幫不假,不過幫規中沒有不允許幫員談戀愛吧?不允許幫員收花吧?如果是,青木幫直接招和尚做幫員好啦。”
好你個牙尖嘴利的雀精!上官非恨得咬牙切齒:“你這麽喜歡那賀若人,我讓你退幫好了,去跟了他,做他的幫主夫人,正合了你的心意吧?”
嬰玲嘻嘻笑著:“遵命,上官幫主!”
她的話音還未落,一雙手緊緊攬住她的腰:“不行,不許你走,你還要對我負責任的!”
嬰玲心中美開了花,嘴上還要硬撐:“胡說,我要對你負什麽責任?”
“你看,”上官非撥開劉海,露出眉間的傷:“這是你的傑作吧,虧了這個傷,害得我連一個女朋友也沒談到,你是罪魁禍首,你總該對我這快三十年的無趣生活負上責任吧。”
“要索賠嗎?上官幫主打算要多少錢?”嬰玲做作地伸開十個手指頭,開始算賬:“十萬?二十萬?”
嬰玲馬上說不下去了,因為上官非的嘴辰緊緊地壓住了她的唇,卻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動作,她吱吱唔唔:“幹嘛?”
上官非蒙住她的眼睛:“閉嘴!”
“喂,你幹嘛這麽害羞?這個,不會是你的初吻吧?”嬰玲有些不敢相信,黑幫老大不是情人排成隊的嗎?
上官非扭開頭,早就紅了臉,唉,真沒用,早知道就應該提前培訓下自己的,他還在鬱悶中,嬰玲抱住他的頭,熱情似火的舌吻就來了,嬰玲濕潤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,與他的舌攪在一起,上官非捧住嬰玲的臉,沉浸在她的甜蜜之中,兩人不知糾纏了多久,直至呼吸不過來,方才罷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