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小妹兩手交叉,冷冷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蘇小沫,這小妮子,居然撒謊!閻小妹對說謊話的人素來沒有好感,哪怕這蘇小沫在自個家哭得跟個淚人一般,她也不為所動。
倒是閻忘和他爹一樣,天性多情,見這個漂亮性感的阿姨哭得悲淒,忙送上紙巾,順便摸摸蘇小沫的小手:“阿姨,不要哭,有什麽事,我媽媽會幫你的,她很厲害。”
緋音依然是笑嘻嘻地:“有什麽事,當初一並說出來,我們也好幫你解決,幹嘛遮遮掩掩的,如此不痛快!”
“我隻是不希望丹青知道,我已經不是清白女人,我隻是希望我在他心裏,永遠是最好最完美的。”蘇小沫咬著嘴唇,說出心底最真實的想法。
付丹青搖搖頭:“你好傻,小沫,我怎麽會在乎那麽多呢,你在我心裏,一下都是最美好的存在,以前是,以後,永遠都是。”
“啊,我好感動啊,老公,你能不能偶爾也對我說一下這種情話呢。”緋音對迦陌大呼小叫起來。
迦陌無奈地衝小妹苦笑一聲,我說的還算少嗎?
付丹青突然站起身,向閻小妹奔過去,在離小妹咫尺之時,“咚”地一聲跪下:“求你了,女閻羅,幫幫小沫,她死得不甘心,現在哪怕活了,也活得苦悶,求求你了。”
這是演的哪一出,現在不是熱血劇吧?這付丹青不是現代大學生一名嗎?從哪裏學來這種老套的方法?小妹皺緊了眉頭:“你不要來這一招,我覺得我現在是在乎你們的隻言片語嗎?”
“那你需要什麽,請盡管開口。”付丹青依然是跪在地上的姿勢,大有小妹不鬆口,他就跪地不起的架勢。
“需要真相,”閻小妹舒了一口氣:“誰讓我熱衷玩偵探遊戲呢,原本不想再惹麻煩的。”
自打上次馮雅安的事後,小妹確實低落了不少時候,尤其是迦陌與緋音來後,挑起了自己的敏感神經,讓她一頭紮進自己的過往出不來,對於這些閑事,她確有冷眼旁觀的打算,可是,女閻羅終究是心軟的,尤其是同為女人,她見不得她們受罪背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