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械的邁步向前,歐南歌看似平靜的麵容下卻跳動著一顆根本無法平靜的心,翻湧著嫉妒的氣惱。
嫉妒他們為何都能那麽瀟灑的放手,卻氣惱自己為何執拗的做不到。
“能放下真的是一種幸福,但為什麽,唯獨我,不行?!”
宮門緩緩關閉,上車前懶懶的向陽侍衛吩咐了一聲,莫要走行人眾多的市集,繞道多走些遠路無妨,隻要別驚擾到百姓。
隨著車廂有節奏的晃動,歐南歌默默的靠坐在車廂裏,腦海中是一片空白的迷茫,回答不出剛才自己所提的問題,因為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真的很難。
一陣稍勁的輕風襲來,揚起了剛剛才換上不不久的宮緞車簾,可以看到車轅旁那道英武不凡的身影。
一身鮮豔的紅色侍衛服,步履沉定,雙眸凜然,那份威武與陽剛之氣完全不同於楊鼎天那個憊懶邪肆的家夥,卻依然能喚醒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,蝕心剜骨。
“小心!”驀地一聲暴喝,彎刀出鞘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天際,一陣密集的“咄咄”聲響起,全部打在了車廂上。
車外,一聲聲慘呼相繼響起,一聲聲刀劍相擊的刺耳尖鳴聲也絡繹不絕,車簾被猛的掀開,陽旭一探手將歐南歌拉出了車外,一個旋身將她擋在了身後,彎刀舞得似一團月影,密密實實的罩住了二人,擋下了無數的羽箭。
“清兒!”驚恐但並不驚慌,歐南歌一把拉住了陽旭的手臂,堅定的停住了腳。
“王妃!”鑽出車廂,清兒臉色煞白的追到了歐南歌的身旁,“您跟陽侍衛快走,清兒會自己照顧自己!”
“清兒!”一回身握住了清兒的手,歐南歌渾身顫抖卻神情堅決:“一起走!”
“王妃!”杏眼中淚水盈動,這已經是第二次了,上次遇險王妃二話不說讓陽侍衛先救了自己,而這一次,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王妃受到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