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用了,但卻未曾用重刑!”
“他們是關在一起的嗎?”
“不是,刺殺皇子乃是重罪,末將自然是將他們分別囚於不同的囚室!”
“你是一起提訊他們的嗎?”
“不是,是一個個單獨提訊的,但都招認說是——”
“那就不是!”低沉的話語篤定的響起,皇甫蘭熙**嘴角笑出了一臉的冷厲,“將軍設想一下,如果是你派人刺殺本王,會讓所有刺客都知道是你指使的嗎?”
“這——”稍一遲疑,趙將軍猛的起身汗顏道:“是末將疏忽了,請王爺恕罪!”
“老將軍莫要一口一個恕罪,本王根本就不曾怪罪過你!”轉過了身,皇甫蘭熙笑道:“這些人既能將本王的行蹤摸得如此清楚,自然也會預先安排好事敗之後的應對之策,將軍不必自責,還是派人將犯人遞解回皇城,再慢慢審訊吧!”
“末將領命!”長舒了一口氣望著眸光睿智,威儀不凡的瑞王爺,趙將軍突然覺得,隻怕女兒比自己的眼光還要好些,看來要找個時間回趟皇城,進宮去見見太後了。
“請王爺好好休息吧,末將這就去安排一下!”歎服的拱了拱手,趙將軍轉身急匆匆的離去了。
歎息著揉了揉眉頭,卻又下意識的轉頭望向了桌上的一紙墨字,盡管筆畫依然有些生硬,但終是順眼多了。
“南歌!”伸手撫在了薄薄的信箋上,懷想著撫過她鬢邊的溫暖感覺,皇甫蘭熙輕聲道:“再過幾天,本王就回去了!”
門邊,一道眩紫色的身影悄然而立,彎彎的秀眉輕輕蹙起,彎彎的笑眼也不再盈滿笑意,隻映出了淡淡的哀傷與濃濃的欽慕:“南歌?是王爺在昏迷中不停呼喚的名字,到底是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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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仲春,是天元一年一度的攜春會。在這一天,無論是待字閨中的小姐還是已然嫁人的少婦都可以出門去賞春踏青,但最有趣的還是在皇城郊外的元湖上舉行的鬥春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