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走來打破了這片安靜溫馨的畫麵,“夢姑娘,吃藥了。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總感覺冬梅對我不是很有好感。
她瞥見沈墨蕭握著我的手,頓了頓,依然快步把藥端了過來。
我摸索著拿起藥碗,正準備喝,刺鼻的苦味兒讓我皺了皺眉停下,“怎麽今天的藥特別苦?”
“秦先生一定是為你換了藥方,你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,這一定是為你醫治眼睛的藥。”沈墨蕭略一思慮,不急不慢的為我解釋著。
我就說嘛,身上的傷吃藥也該吃夠了,才想跟冬梅說一下,以後可以不吃藥了,就立刻就換了藥方子,得了,這藥苦味兒更重,以後還要繼續遭罪。唉~我無奈的癟癟嘴,苦笑一下,“秦先生還真是行動迅速。”然後憋著氣將這碗苦的要命的藥喝了下去,忍著差點兒吐出來的衝動,撫了撫前胸。
“去倒杯水來。”沈墨蕭看出我怕苦,喝藥喝的費力,吩咐正欲退下的冬梅。
“是。”冬梅轉而進屋,取了一杯清水過來,我喝下,感覺嘴裏的苦味兒比剛才淡了點兒,“謝謝。”
冬梅接過空杯子,行了個禮退下去了。
沈墨蕭掏出懷中的青色錦帕,輕輕沾了沾我嘴角殘留的一點兒藥汁,想到我方才怕苦皺眉喝藥的情形,不禁輕笑著。
這次他的親昵舉動似乎不似剛才握手那麽簡單,讓我有些尷尬,“謝謝。”
我眼睛雖然看不見,但心裏卻很明白,沈墨蕭一定是對我有情,光這溫柔體貼、照顧入微,的確讓我心生感動,但是我注定不能回報他什麽吧,因為我的心,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容不下其他人了。
自從那次沈天嘯親自來偵察過我的情況之後,就再也沒見著他,嗬嗬,說起來應該是沒什麽機會見他吧,我一直在這兒霸占著沈墨蕭的房間,活動範圍也就僅止於屋前屋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