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是屬下保護不力,請王降罪!”院落中,鳴絕見到銀發男子,在片刻地怔愣後,單膝跪地,坦然領罪。
“告訴雪姬,去淩雪崖,禁足一個月。”男子負手而立,聲音冰冷,餘怒未消。
“是。”鳴絕應聲領命,依舊跪在地上,他知道,淩雪崖雖冷,卻是雪姬可以忍受的,王罰她去淩雪崖,一來算是對她此次之事的懲罰,二來也是為了能讓她好好反省一下,思己之過。
“下去吧。”剛才的一幕雖然讓他生氣,但孤離夜也並非是不分青紅皂白,隻知吃醋的小男人,這一次若是沒有鳴絕及時出現,事情將會是自己無法預想的了吧。
“請王降罪!”鳴絕自知沒有完成好王交代的任務,執拗地跪在地上,再次請罪道。
“去吧,加強兵力,保護好王城!”孤離夜擺了擺手,突然想到了些什麽,叮囑後,轉身離開。
屋子裏,小小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,冬兒又服侍小小換了一身衣服,高高的衣領,正好將包紮上白布的傷口遮擋上。
“冬兒,你剛才去取葡萄,怎麽就取了那麽久啊,我差一點就小命嗚呼了。”上了藥,傷口也沒那麽疼了,小小拉著冬兒的手,嬌聲埋怨道。
“我,我……”王一直都是以別的身份來見小小,這個她是知道,所以此刻,她也不知道這真話是否能說,吞吞吐吐,沒了回答。
“丫頭,她剛剛去找我了。”
正在冬兒為難之際,孤離夜從外殿走了進來,麵帶笑容,柔聲說道。
“王……”冬兒剛要出口,忽而發現,王的發已經幻化成了墨色,便沒敢做聲,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王?小小眼珠一轉,盡管冬兒沒再繼續說下去,她剛剛也分明聽清了冬兒是這麽叫的。
難道他就是王?某隻……小白……
丫的,是王又怎樣,是王就能把人耍得團團轉,她水小小才不吃這套,敢逗她玩,看她怎麽好好收拾他,管他蝦米豹君還是魔王的,敢騙她水小小,一律拉出去非禮夠了,再領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