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人聊了幾句，天明發現方真真並不像平常時候表現得那樣冷漠，相反，她是一個很有趣的女孩。天色漸暗，兩人離開咖啡館返家，在小區入口處話別之後，天明邁著輕鬆的腳步，帶著愉快的心情歸家。
回家的第一件事情，天明照例要與小明扯扯皮。自從小明出世一個多月以來，天明就時常與小明聊天。在天明眼裏，小明不是一段程序，而是一個與自己平等的生命。
小明“給給”一聲笑：“天明，今天我收入終於突破一千萬耶，是不是要慶賀一下？”
葉天明正要坐下，動作一下子僵住了，吃吃問：“一千萬！”
“是啊，自從換了新電腦，我可以控製一百多萬台僵屍計算機，每台電腦隻要賺十塊就有一千萬的收入。”小明興奮地道，看樣子是賺錢賺上癮了。
天明一時半會回不過神，他這段時間沒怎麽過問小明賺錢的事情，沒想到小明已經可以賺這麽多錢。一天一千萬，這簡直不可思議！
“小明，現在賬戶裏有多少錢？”天明問後，忍不住吞了口唾沫，他預感到這個數目一定很巨額。
“一億三千五百六十二萬八千七百四十二元七角。”小明飛快答道，然後問：“天明，我是不是很厲害？”
“你不是厲害，你是很牛逼！”天明狀若癡呆，好半天，他突然想起什麽：“小明，你賺這麽多錢，是不是要交納個人所得稅，你有沒有交？”
小明：“當然沒有，天明你不是說我不可以暴露身份嗎？如果交稅，我的身份會暴露出去。”
天明想想很有道理，思忖了半天，突然下定了決定：“小明，從現在開始，你不要再做廣告。”
小明很不解：“天明，為什麽？”
“我感覺這樣下去很危險，網絡廣告這個行業總收入額本就不多，你一天就能賺一千萬，太牛了，絕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另外控製一百多萬台僵屍計算機也太危險了。常在河邊走，哪有不濕鞋？所以你不能再做了。”天明語氣堅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