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她的魔鏡,隻要她問起“魔鏡、魔鏡,這個世上誰最漂亮?”我就立刻回答“你”!
明日漂亮分明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:“呸,你想要我被砍頭啊!鳳皇城中,皇帝哥哥最大,是皇帝哥哥。諾諾,隻要皇帝哥哥承認你肚子裏的這個寶寶是他的,那麽一切都能解決了。”
我臉上布滿黑線。
這還不死得更加快。
我是小小小太後,我是明鏡心的小媽,不是他的愛妃。即使他一時鬼迷心竅認了這個小寶寶,我還是要浸豬籠。
綠油油的豬籠已經罩在我的頭頂啦!
我扯動一下嘴角,做出的笑容純粹無牌無照偽劣產品:“我的小姐,你不是開玩笑吧!現在深夜,鬼都不敢大笑。”
“諾諾,你這個色女,難道你就沒有幻想過要同皇帝哥哥一度?”明日大小姐擺出最靚麗的笑容,梨渦醉人,售樓小姐推銷虛假房地產都差不多是這樣。
想。
太想了。
但是想歸想,我言諾也是有尊嚴的。
“明明,你把我言諾當做什麽人啦?”我鼓著臉生氣,非常到推開辣的被子,“我是那麽容易滿足的嗎?一度怎麽夠,起碼要三百六十度!”
“砰”一聲。
明日深度落床。
“原諒我失態,因為實在太激動了。”明日從地上爬上來,理了一下庸長的秀發,漲紅著臉,相見恨晚說,“諾諾知己,我活了那麽多年,終於讓我遇上了高山流水的知音了。”
我也荷爾蒙迸發,握著她纖纖的手,執手相看淚眼,竟無語凝噎:“小明明,我的知音!”
“諾諾!”
“明明!”
夜深了,在如此**燃燒的動蕩歲月,我們二話不說、心領神會、不約而同,她吹滅了燈燭,我落下了霞帳。
我們立刻拉上光滑緞絲一樣的被子——
“明明,好光滑,怎麽可以那麽光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