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遇到所謂的命中宿敵。論武功(力),弱質纖纖的我遠遠不如蔣隨風這個臭男人;論智慧,我們較量下嚴重影響太平縣巨頭之娛樂業,阻礙太平縣的GDP增長,結果兩敗俱傷,他失去了賴以過腐生蟲生活的春花樓,我卻多了他那麽一片萬年貼身膏藥,他天天隻懂得給我燒錢。
我想起來,就深仇大恨。
我突然心癢心酸,嗚嗚,好懷念俺家甄子文,想念著他的樣子、他的身體。因為現在小太後的身高同蔣隨風實在相差懸殊。
他一手輕輕提起,就把我像寵物一樣放在他的大腿上,我懶性的貓兒就成了他的——小女兒?
我花容褪色,青白青白,手指晃動,說:“聽說,這個是你家青樓小姑娘專用位置,我這樣就太對不起滋潤萬物的陽光和雨露了。”
“椅子不夠。”蔣隨風理所當然地飄飄一句。
“我可以站著。”
“太後娘娘站,這可是殺頭的死罪!”
我黑呀,難道你大大方方吃“太後娘娘”的豆腐,就不用誅九族嗎?
我怕禪心定力不夠就——
“乖乖,終於找到你了。你知道嗎,我找你找到心都痛了!”他的招惹桃花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我,十萬伏電壓深深吸著我陷進去。
我突然覺得中電酥軟,這種感覺有一個專用名詞——肉麻。另外,還有一點點該死的感動。
這個世道變感性了吧,難道那個言情小說裏麵唱的“愛情可穿越幾世紀”,還有“陪你到世界的盡頭”是真的?
我腦海中浮現出最後一天在太平縣,他在山上想要同我說什麽,但是當時風大雨大我一直沒有聽清楚,這個小疙瘩一直留在我心中茁壯成長惡化為毒瘤。我現在意誌力不堅定,稍微毒發,異常麻痹,正抓著他兩肩的衣服,可愛的小臉貼上去,開口要問一下他。
正當我要投懷送抱,他突然坐直腰板,兩手掰開我的肩膀,抵開他和我兩人身體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