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夙輕聲哄著萱兒。李太醫看著眼睛快嚇掉下來了。這是昨天發火要殺人的皇上嗎?顯然是的!隻是這會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那麽溫柔?旁邊的皇後和傳言一樣,傻傻的,隻是看著卻很靈性。看來皇上很喜歡這個皇後呀。
“老臣,李安,參見皇後娘娘,娘娘吉祥。”
“李爺爺好!”
“不敢,不敢,娘娘折煞老臣了!”
李安嚇得忙跪下。萱兒皺皺眉頭,這樣一個老者,怎麽可以給自己下跪呢??這古人是如何能心安地接受呢?
南宮夙見萱兒皺起了眉頭,知道她不喜歡別人下跪,於是說,
“李太醫不必惶恐,皇後素來尊長愛幼,你大可不必如此驚慌。”
“是,老臣明白了。謝皇上,謝皇後。”李太醫都不知道自己謝什麽。隻是這樣說,就怕惹怒了皇上。
“萱兒,昨天白天還好好的,怎麽夜裏就得風寒了呢?”
南宮夙無意地問著,眼睛裏去生出了殺氣!該死的奴才,到底是怎麽照顧萱兒的!
秀秀聽此,撲通一下跪倒,知道皇上現在要算總帳了。
“奴婢該死,是奴婢大意,害娘娘生病,請皇上責罰。”秀秀把昨天晚上萱兒洗澡和沒有擦幹頭發就睡覺的事,全說了,隻是沒說那小宮女。說完頭著地,跪在那裏。
“哼!皇後平時對你們好,你們就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職責了!既然如此,留你們何用!來人,拉出去杖畢!”南宮夙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在氣這裏的下人,現在正好好好教訓。
“皇上息怒!皇上饒命!一切罪責都是奴婢引起的,請處罰奴婢一人吧!”
秀秀太了解皇上了,他動怒了,就一定要有人來承擔責任。於其讓別人來承擔,不如自己承擔,畢竟自己是皇上一手培養出來的,應該還有些情份吧。她知道,皇上有時並沒有那麽冷血,她在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