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兒忙端起杯子,這種場合,不能失了分寸,不然真丟得就是風雲朝的麵子了。南宮夙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杯子拿走,喝幹淨,又把空杯子放在她手裏。然後喝完自己的酒。
“眾愛卿平身!”
“謝萬歲,謝太後,謝娘娘!”
萱兒衝南宮夙笑笑,可是南宮夙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回應她。
萱兒有些莫名其妙,真是帝王脾氣,變幻莫測。這會不知道誰惹著他了。切,不理拉倒。姑娘才不希罕呢!萱兒最討厭自己的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了。
萱兒心裏也有著淡淡不悅,隻是胃越來越難受,而且有淡淡惡心。隻得不停的喝水緩解那種灼痛。
冷劍看到萱兒手總是無意捂著胃,看看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知道她一定不舒服。眼懷關切地看著萱兒那裏。
萱兒看到,衝他一笑,示意自己很好。
這一切在南宮夙眼裏又成了暗送秋波。他好像失去了理智,忘記了此時萱兒是一個傻子,理也不理萱兒。
太後借口累已經離開,遂把遊雪兒拉到自己旁邊。把玩著她的秀發,喝著她喂的酒,吃著她的喂的東西。那遊雪兒興奮地臉通紅,整個身子都貼在冷劍的懷裏了。
萱兒看這情景,心裏不知為何很不舒服,胃就更難受了。但此時眼裏隻有南宮夙和遊雪兒的打情罵俏,胃又難受的不行,大腦似乎也短路了,不知道找些什麽借口離開。隻得忍著。
半個時辰左右,兩使者都喝得快不行了,借口明早要趕路,起身告退,其他人也見機離開了。離開時,冷劍看了一眼萱兒。萱兒衝他笑笑,證明自己很好。冷劍這才轉身放心離開。
萱兒要起身離開,一站起來就差點摔倒,旁邊的王總管眼疾手快地扶住她。萱兒一笑,
“謝謝伯伯。”
“娘娘慢著點,想是喝多了酒,回去喝點醒酒湯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