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兒，你有沒有騙過朕什麽事？”
萱兒愣了一下，他說朕，第一次說！
“夙哥哥，萱兒，沒，沒有騙過你。”
萱兒低下頭。
“萱兒看著夙哥哥的眼睛，再回答一次，到底有沒有騙過朕？朕隻給你這一次機會。”
萱兒抬起頭看到南宮夙眼裏的悲哀，這悲哀刺痛了她。
“夙哥哥，我，我，我沒有騙過你！”
這聲音沒有了底氣，眼睛也不敢直視南宮夙。南宮夙看到了真正的答案，這一刻心沉入無底深淵。
“是嗎？朕不知道萱兒說謊時也可以這樣自然。那嬤嬤給皇後說說朕知道了些什麽！”
南宮夙冷笑著坐下，萱兒能感覺到他的無奈和失望。
“娘娘，對不起。老奴把您裝傻的事還有和冷公子的交情都告訴皇上了。老奴對不起您。”
奶娘給萱兒磕起頭來，她是痛苦的，是不安的，可是也是無奈的。
“奶娘，你”
萱兒終於明白那日奶娘說的話。她問她，若有一天無心傷害了她，她會不會原諒自己。原來那時她開始就有問題了。
隻是什麽樣的問題不能給自己說？為什麽一定要用這種方式讓皇上知道？萱兒此時也亂了。
“給朕滾出去！”
奶娘磕了兩個頭，抽泣著退出去。
“皇後還有什麽要對朕說？”
萱兒跪下來，長這麽大第一次下跪。這一跪刺痛了南宮夙的眼，灼傷了他的心。
“對不起，夙哥哥。萱兒不是有意欺騙，隻是這裝傻從小就開始了。沒想到自己能進宮，更沒想到傻子也能做皇後，有想過給你說事實，可是不知應該何時說，也不知怎麽說。
怕你生氣，怕你震怒。可是，夙哥哥，萱兒決不是有心為之，是無奈的。除了奶娘，沒有人知道我是裝傻，所以請夙哥哥理解。
如果你真要處罰誰，那也隻是我一個人，我的家人，還有賢安殿的下人全是無辜的，請你不要責罰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