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兒嫁過人?”
漠然有些奇怪地看著新兒,看她年紀也隻是到了適婚的年紀,再說那麽漂亮的姑娘怎麽可能被休?
“嗯。春天時嫁的。因為在家裏犯了錯,被休出門。過去的事,不想提啦。”
新兒的臉色有著淡然,語氣也很輕鬆,可是心為什麽還會疼?因為他嗎?不,自己和他再不會有任何的瓜葛!再也不會!
“這種不知道珍惜的人,不提也罷!新兒怎麽認識的冷鏢頭呢?”
漠然拍拍萱兒的手,像一個姐姐一般,讓萱兒心裏暖暖的。
“嗬,這個也是巧合!在楓城時,我隨哥哥在外吃飯時,一時貪玩,沒注意樓梯,差點掉下來,是老大救了我。後來,他被人陷害,受傷倒在我家,我又救了他。
我被夫家休了以後,沒地方去,老大知道了,就認我做義妹,把我帶桐城來了。老天對我不薄,嘻嘻。丟了一個哥哥,有多了一個老大。”
萱兒說到這,有些想慶軒了,不知道他在邊疆生活的好不好,適不適應。
都是自己連累了他。有機會真想去看看他,一個真正對自己好的人。
“原來新兒的家在楓城,那真是不錯的地方。”
“嗯,是不錯的地方!”
隻是那麽美好的地方卻有太多痛苦的回憶,不想想起,甚至都沒有勇氣再回去。心裏的傷口才開始結巴,碰一下,好疼!
漠然不知道在想什麽,也不說話了。兩人都若有所思,一時之間安靜下來,隻有樓下比武的喝彩聲……
第二天,萱兒說什麽也不要去看那無聊的比武。重要的是,那個**一定不要再帶,太難受了!
冷劍見她實在不願意,也不勉強,吩咐下人給她準備麵紗。囑咐她如果出去,一定帶上麵紗。萱兒再三保證後,冷劍才放心離開。
他本不想下去,但萱兒說剛開始一定要樹立好鏢頭的形象,下去坐鎮,表示對別人的尊敬。他才不得不下去,其實他也不喜歡人多的場合,太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