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師爺模樣的人走到萱兒身邊,旁邊桌的保鏢馬上警覺起來。隻是他們發現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,四肢開始無力。兩人一驚,中了鬆骨散!
“姑娘請摘下麵紗。”師爺模樣的人打量起萱兒。
“官爺,這是小女子的義妹。近日感染風寒,才帶麵紗的。
官爺放心,她絕不是什麽離家出走的小姐。還請官爺行個方便,別讓她摘了。”
漠然把一錠銀子塞到那人手中。
“原來是漠老板!不是我不近人情,隻是這小姐是重要人物。
隻是看一眼,不會耽誤多長時間,絕對不會加重你義妹的病情。還請漠老板行個方便,我也好交差。”
那人認得漠然,沒有接銀子,萱兒知道這關過不去了,不想看漠然為難,再說還有兩人保護自己呢,怕什麽!伸手摘掉麵紗。
“官爺看清楚了,我可不是什麽富家小姐。”那師爺與畫中人對比了一下,突然滿臉驚喜!
“哈哈,姑娘真會說笑。這畫裏的人明明就是姑娘。姑娘跟我走吧,你家裏人都很著急呢!”
“阿?”萱兒扯過畫,果真是她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萱兒奇怪了,是誰在找自己?
“來人,帶姑娘回去。”
“慢著!我的義妹豈是你們想帶就帶走的!”
漠然把萱兒拉在身後,向旁邊桌看去,那二位高手已經爬在桌上睡著了。
“怎麽回事?這種時候居然睡覺!”漠然有些惱火地說著。
“哈哈,漠老板不必緊張。這位姑娘是她的家人在找她。我們會親自把她送回家。
請放心,絕不傷害她。若漠姑娘執意要阻攔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!”
那人笑意甚濃地看著萱兒她們。兩個弱女子還能怎麽反抗?
“你!”漠然有些氣結,正想再理論時,萱兒拉住她。
“既然是家人找來了,新兒跟著回去就是。漠姐姐不要擔心,也不要和這位官爺傷了和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