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漠姑娘不要自責了。我們當務之急去打聽下新兒被帶到了哪裏,我們晚上好去救人。那小小的衙門還阻攔不了我們!”
青峰說得沒錯,以他的武功出入皇宮都不是問題,何況小小的衙門!更不要說還有冷劍!
“對,我這就去打聽。唉喲!”
漠然急急起身,站起來腳上的疼痛傳來,讓她又跌進椅子裏。
“漠姑娘!你怎麽了?”
青峰忙走過去,冷劍聞聲,也轉頭看向漠然。
“沒事,在酒樓走得急,腳扭傷了。”
漠然歉意地笑笑。
“漠姑娘先回去休息一下。救新兒的事就交給我們吧。
過會我會讓大夫直接到你府上。我派人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也隻能這樣了。如果有新兒的消息,還請峰大哥及時派人通知我。我也好安心。”
“漠姑娘放心。”
青峰扶起漠然,他扶著她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。
“對了,冷大哥,那兩位兄弟還在悅來酒樓睡著。
看樣子是中了迷藥,把他們接回來查清楚,或許對救新兒有幫助。”
“嗯。你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冷劍還是冷青著臉,隻是話有了一些溫度。
“嗯!”
青峰送走漠然,就派人去監獄,衙門打聽。看萱兒到底被帶到哪裏。
冷劍在家焦急不安地等待著,心裏有著強烈的不安。
今天那二人中了鬆骨散。而且是進到酒樓以後中的。悅來酒樓的掌櫃是冷劍認識的。那人憨厚老實,不應該是他所為。
那麽就是有人認出了萱兒,還發現了萱兒身後的這兩個保鏢,伺機下藥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麽這個人就不是簡單的人。萱兒的處境就危險了。
冷劍的心七上八下,悔恨難當。一天,自己陪她一天,再忙又如何?怎麽就這麽大意呢?萱兒一定不要有事,不然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