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說著要伸手摸萱兒的臉,旁邊的小嘍羅都笑起來。樓下有南宮夙頓時火冒三丈!
冷劍沒等他碰到萱兒,一掌把他打到屋內桌子上,頓時壓垮桌子,疼得他唉喲唉喲直叫!
“就你的髒手,也想碰新兒!”
“你敢打縣太爺的兒子。兄弟們,上!”小嘍羅們一起上,可是他們哪裏是冷劍的對手。隻見冷劍一腳一個,全踢的遠遠的。其中一個小嘍羅,見遇到高手,忙跑出去搬救兵。
“好好的飯菜糟蹋了。老大,我們回家吃吧。”萱兒有些厭惡地看著在地上唉喲的縣太爺兒子。
“嗯,走吧。”冷劍牽起萱兒,一起下樓。
不知道為什麽,南宮夙總感覺那牽著的雙手很刺眼,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麽。不再去看他們二人,獨自喝起酒來,想來是太思念萱兒了。才會對一個和她有點相似的女子這般在意。
沒等萱兒他們下完樓梯,就衝進來一批官兵,把悅來樓團團圍住。冷劍下意識的把萱兒護在身後。
“就是他們倆,把公子打傷在二樓!”先前跑出去的小廝指著冷劍和萱兒。
“看來他們有麻煩了。”南宮楓喝著酒,無心地說著。其實他也一直在觀察這兩人,總感覺有很熟悉的感覺。特別是他們的眼神,似曾相識。
左慶軒也有這種感覺,這會桌底下的手已經握緊,隻等著一會幫忙了。董立沒有什麽太大反應,眼睛卻始終審視著易容的萱兒。那雙眼睛,和自己心裏的那雙一模一樣。
“你們膽子可真不小!居然敢動縣太爺的公子!來人,給我把他們押回大牢,等老爺發落!”官差頭頭樣的人一發話,馬上上前兩名小兵,欲抓冷劍。還沒近身,已經被冷劍踢倒在兩米開外。
“敢和老子們動手,看你今天不想活了!兄弟們,給我上!”官差頭頭帶頭,其他上全都一擁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