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得是舒姑娘身上有和表妹相同的感覺,所以就想來給舒姑娘告個別,權當給表妹聊過了,心裏多少有些安慰。
這才貿然打擾,還請兩位理解。”說完,董立又施了一禮。
“董公子對表妹的兄妹之情著實令人感動。董公子不必客氣,請坐。有什麽想說的,就給新兒說說吧。
說不定哪天新兒能與這位舒姑娘相遇,到時定會把你今日之話告訴與她,勸她回家。”
萱兒明白,董立肯定是從哪裏看出了自己的身份,但是他沒有說出來,說明他在顧忌著自己的意願和安危。當下心裏的擔憂沒有了,有著淡淡的感動。
“謝舒姑娘。”董立衝萱兒淡淡一笑,坐下。
“董公子想給新兒說些什麽呢?還請快說,天色不早了,新兒現在的身體不能太累。”
冷劍的語氣還是冷冷地,任誰都看出他的不悅。萱兒擔憂地看了他一眼,冷劍不再說話,隻是獨自喝著茶水。
“其實也沒什麽。隻是希望舒姑娘他日遇到表妹,給她說一聲,我和她哥哥明白她的擔心,事實上我們也不能確定那個家到底適不適合她。
隻所以這次同意出來找她,是因為我們想確定她在外麵生活的好不好,有沒有人照顧她,關心她。
我們都希望她能照顧好自己,能過得幸福,快樂。家裏的其他人也為上次的事情後悔和自責,一直也在擔憂她在外麵的生活。所以,派了許多人在外尋找,一直沒有放棄。
我們不知道他以後能不能一直對表妹好,但是現在的他每天都很生活在後悔和思念之中,任誰都看得出他是真心的。
但是我剛才也說了,我和她哥哥不能確定那個家能否讓表妹適應,能否讓她快樂,所以如果表妹在外生活的很好,像舒姑娘你一樣。有義兄照顧,保護,那我們並不主張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