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周潛聽到月霜荷開口要為白日抓王風,心中一陣失落,卻越發的妒忌起白日,尤其見他雖然長得還可以,但一身怪異的衣服,真是不倫不類,這樣的人怎麽可以和霜荷在一起?想到這裏,心中怒火更盛。
王風身形一顫,道:“你到底是誰?是乾幫得罪的朋友麽?”
白日冷冷道:“父子兩個都有份,你們誰都跑不掉!”說著話,一幕一幕場景從腦中掠過。
周潛此時從懷中掏出一把折扇,一邊搖頭一邊道:“哎,當日你我相遇在蒼浪大湖邊,彈琴作詩,好不暢快,誰知一日後霜荷小姐便芳蹤杳無,當時在下還以為霜荷小姐是有什麽急事去了,苦等了一個月,終還是沒等到,心中懊喪之情實在無法言表,後尋遍天下,竟沒想到在這楊淩城內找到了小姐,且不論霜荷小姐還未嫁,即便嫁了,在下也當極盡全力,再奪芳心。”
白日見他忽然插出來了這麽一段話,知道是想趁機向月霜荷表白心跡,心中也不在意,自己的主要目標是王風,如果這個叫周潛的也有意來挑釁,那就照單全收!
眼見王風身形逐漸往後退去,白日知道自己的眼光已經看的他膽寒了,心中冷笑,沒想到王風現在如此膿包,隻會欺軟怕硬,今天不給他顏色瞧瞧,我白日三個字就倒過來寫。
身形一閃,如鬼魅般來到王風麵前,伸手便是一個巴掌拍去!
那周潛說了一堆話,原本以為月霜荷會有所反應,結果月霜荷卻一雙美眸緊係在白日身上,理都沒理他,他心中妒火一燒,喝道:“沒我周潛的招呼,誰敢隨便動武?”說完,折扇一拍,便攔在白日身側,折扇朝白日肋下要害處點去,去勢又快又準,一望即知是係出名門。
白日最聽不慣此類言語,眼睛一翻,喝道:“哪來的死狗亂吠,奶奶的,我今天就打定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