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他們才剛出去沒多久,就全部又回來了,一回來便坐在大廳裏,麵色發黑,不一會兒就死了。”
幾人臉色同時一變,蘇梅更將求助的目光射向了白日。
白日對小翠道:“你把所有仆人都喊到樓下,就說蘇少爺有話要跟他們說。”
小翠一呆,看了看蘇楓,奔了出去。
蘇楓臉色一變,道:“白先生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白日心中暗笑,臉上一本正經地道:“你現在是這裏的主人,這時候穩定人心是最重要。
“你待會兒站在閣樓邊跟他們隨便說兩句,表示沒事就行了,免得他們自己在那邊瞎猜,或者又有人想出去。”
蘇楓臉色稍緩,道:“好,不知道先生對明天的事情有什麽對策?”
白日聳聳肩,道:“讓我回去想想,我們先出去了。”說完,也不管蘇楓氣得要死的樣子,以及蘇梅的一臉嬌憐,逕自走了出去。
兩人走在路上,白日見到月霜荷輕撫著懷中沉睡著的小饕獸的樣子,忍不住問道:“你怕不怕?”
月霜荷微笑道:“有你這個有著通世之能的山大王在,霜荷有什麽好怕的?”
白日知道是蘇梅跟她說了自己之前的事情,不由得一陣頭痛,苦笑道:“我的乖乖霜荷,你就別開我玩笑了,我的本事哪及你萬分之一,快說該如何是好!”
月霜荷白了他一眼,道:“居然用蘇楓那招來對我!”
白日知道月霜荷也看出來了,哈哈一笑,道:“他對我那叫口是心非,我對親愛的霜荷卻是表裏如一的很……”
月霜荷噗哧一笑,道:“花言巧語!”
白日擁著月霜荷,感受著她嬌軟的身軀,鼻端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香,心中出奇地寧靜,道:“霜荷,你覺得蘇楓為什麽不怕?”
月霜荷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,似乎感覺到他與以前的不同,答道:“正常人一旦對死都不怕了,便隻有兩種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