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川的動作迅猛快捷,一指解決了王裕後,右手輕點,大拇指按在了白日的頸處,寒芒隱現,冷笑道:“既然你送上門了,那就別怪我了,下一個就是你……”
白日根本沒有反應,隻是呆呆地站在那邊,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刺激中醒來。
就在這時,一個嬌軟、柔和又略帶慵懶的聲音響起,道:“怪不得這麽傲氣,原來用的是是天源之氣……”
自從周川進來後,他的臉色首次大變,眸中厲芒連閃,朝著說話人看去。
隻見月霜荷飄然走出,美目瞟了瞟場上的情形,疑道:“怎麽我才進去一會兒,就變成這樣了?”
周川的臉色陰晴不定,問道:“你是什麽人?怎麽知道天源之氣?”
月霜荷打了個嗬欠,咕噥道:“放人吧,我不想和你動手!”雖然話說得輕鬆如,但隱隱間卻有著一股讓人不敢不遵守的威嚴。
尤其是周川,更是感到麵前有一片迫人的壓力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,即便是麵對他師父時也沒這樣過,手指不由自主地鬆了鬆。
這對於白日來說,是一個絕好的機會。
但是由於他和周川麵對著,所以也能感受到一些周川所承受的壓力,心中不由得驚訝於月霜荷此時的變化,反而不想動了,隻想看看月霜荷還有什麽變化。
月霜荷白了白日一眼,似乎看出了他並不想自己逃開,便對著周川嬌嗔道:“把這個人給我踢過來,哼!”
白日嚇了一跳,連忙叫道:“你做什麽?謀殺親夫啊?”
月霜荷噗哧一笑,道:“謀殺親夫還用的著出來救你嗎?好啦,快過來吧!”
周川看著這兩人就這麽在自己的麵前,如此肆無忌憚地、逗笑,尤其其中一人還在自己的控製之下,心中一怒,手指上發力,死死地控製住白日,冷聲道:“我憑什麽聽你的?交出東西我就放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