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吐了吐舌頭,說道:“公子,我們打聽到月小姐的消息了。”
白日掩飾了心中情緒的波動,嗯了一聲,道:“說!”
小翠道:“望月坡那邊很偏僻,所以當時是什麽情況沒有人知道,這幾天,蘇小姐用錢懸賞那天望月坡的消息,在過濾了很多假消息後,今天得到了一個消息……”
小翠無奈地道:“望月坡附近有一個山洞,這裏該是沒人的,那天恰好有一個乞丐躲在那邊休息,所以他的這個消息可能會正確些。
“他說,那天他在洞內睡覺,後來感覺地在震動,所以便爬了起來,頭一伸出,頭發便被削去了一大半……”
白日打斷道:“說重點!”
小翠苦笑道:“那乞丐就是這麽說的,重點就是當外麵沒有聲音的時候,他再出去看,卻什麽人都沒有。”
白日點點頭,他知道她說這個消息的意義,就在於霜荷肯定沒有生命危險,但是去了哪裏,誰也不知道。
二人就這麽沉默著,小翠見白日不說話,也不敢多喘一口氣,隻有躺在桌上的小饕獸,間或發出了一些熟睡的鼾聲。
長夜無月,寒風凜冽,白日鬼鬼祟祟的趴在屋簷上,驚歎地看著下麵。
屋子多得看起來眼花,櫛比鱗次,綿延出去竟達百米。
隻聽見他口中嘀咕道:“這遲天軍還真是奢侈,一個人住這麽大的地方……要不是我有準確的情報,還真是不好找……”
他嘴巴裏麵一邊嘀咕著,一邊倏地飄起,朝眾多屋子中的一個投去。
身形剛展開,便覺得鼻端有一陣香風飄過,一個人影從身旁不遠處擦了過去,白日連忙極目看去,隻見一道淡淡的紅衣影子,在黑暗中一閃而過。
他心中一驚,趕忙跟了上去,同時心中泛出疑問:“這人是誰?所謂何來?莫非這人也知道蕭澄關押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