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倫娜哼聲道:“天惜姐身體不好,很少晚睡,昨晚那麽晚回來,還連夜折騰那個爛拉比,弄到接近早晨才睡,害得她今天早上的煉器大會都沒去。”
白日一震,原來是自己害了天惜沒去成的,這個玩笑可真是開大了。當下驚愕的道:“那天惜小姐現在……”
海倫娜瞪了他一眼,道:“還沒起來呢,她身體不好,原本就渴睡,忙到那麽晚,當然得多睡一會。”
白日歎了一口氣,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,道:“抱歉,我沒想到會這樣。”
海倫娜一雙明眸仍在不停瞪他,道:“說,你昨晚把天惜姐帶到哪裏去了?她回來後居然那麽興奮,一直忙個不停。”
白日心中知道,天惜定然是因為重新產生對器的興趣而特別興奮,但……居然這樣就沒參加成煉器大會,這實在是……
他正要答話,這時一個沉穩的聲音道:“海倫,是昨晚那人來了麽?”
海倫娜身體一僵,用悲哀的眼神看了看白日,身子旁邊一退,道:“叔叔,正是他。”
白日循聲看去,隻見一個頭發灰白的青衣中年,人正走了進來,一臉嚴肅的麵孔,眸中不時有精芒露出,不用想也知道,此人便是天惜之父,也是海角閣的閣主哲信。
哲信走進來,掃了掃白日,露出幾分詫異的神色,接著閉上眸子,沉思了一會,道:“海倫,你先出去吧。”
海倫娜一呆道:“叔叔,昨晚都是我不好,是我私自帶天惜姐出去的,他……”
哲信臉孔一沉,道:“出去!”
海倫娜一低頭,道:“是,叔叔。”走之前用複雜的眼神,瞟了一眼白日。
白日一直站著,聽到剛才海倫娜的話,知道她想幫自己分擔一些責任,此時道:“閣主,對不起,我不知道昨晚出去一下,對天惜小姐的影響那麽大,竟然影響到了她今天的比賽,真的很抱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