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報上名字,白日也沒注意聽,隻是淡淡的報了自己的號碼和名字,比賽便開始了。
那青年擺開架式,白日一看,便知是受過正規教育的武學院,心中暗暗叫好,對手不太弱,才能達到自己練習的目的。
白日身子一傾,首先衝了過去,身形力量皆隻用了一半,但看在旁人眼裏,已經是快如閃電。
他掠到那青年身邊,那青年似乎才反應過來,高喝一聲,掌勢一揮,袖中一股寒芒閃出,白日是故意放慢動作讓青年施展的,但沒想到他袖中會有東西射出,身子往後一倒,那寒芒從頭邊掠過。
但是,這麽一下反倒讓他陷入被動,那青年頓時雙掌齊揮,朝他撲來,他身子傾斜,重心不穩,迫不得已掌風揮起,悄無聲息的與那青年的雙掌對上。
“砰!”
那青年往後連退三步,差點一個踉蹌坐在地上,白日趕忙調整好身子,心中暗道僥幸,剛才他隻敢使出一點真元力,生怕出現太大反應而引人注意,但這一下亦使他注意到,當那青年的掌力傳來時,他能立刻在心裏判斷出這人掌力的大小,所以能夠拿捏分寸。
他頓時注意起這個發現,隻要自己布上真元力的雙掌,與那青年在一定範圍內接觸,便能感應到那青年所發出的力量,於是便可用真元力轉換出稍微高些的真氣壓住他。
這場比賽也因為白日忘我的嚐試,而打得特別長,那個青年快被他活活累死了。
等到太陽落下,白日才猛地意識到似乎有些過火了,側眼看了看周圍,人走得都差不多了,沒多少人注意這邊。
但他心中更加擔心的,卻是藏在暗處的巡查使,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用意?
想到這裏,身形快速一閃,到了那青年背後,青年早已累得不行了,身還未轉,便被他一個下手刀打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,白日順利獲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