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了搖頭,不想去想,卻聽靜柔又轉過身道:“先生,靜軒從大漠回來了,您要的東西他都帶回來了。”
昭牧點點頭以示知曉,他朝我伸出手來,我羞澀的看了一眼靜柔,見她隨即轉身,我輕輕的將手放進他的掌心。
“你的風寒,還嚴重嗎?”
昭牧淺笑道:“如此掛懷,莫不是怕傳染給你麽?”
我忙羞惱的看向他,卻見他眼中無限柔情,帶著一絲戲虐,我不禁像很多少女一樣的嗔道:“人家千裏來尋你,你還故意取笑……”
我話音未落,在他的帶動下跌入他的懷抱,這依然帶著淡淡紫檀香味的胸懷,不知道是因為他生病還是怎麽了,他的懷抱分外的暖,慢慢的把我越抱越緊,我整個人被納入他懷中。
慢慢的,我懷上他的腰際,甜甜的感覺彌漫了思緒。
良久,他放開我,任由我坐在他的身側,我麵色緋紅,轉移話題道:“又要製作簫了嗎?”
昭牧微微笑了一下,點點頭。
我看著他的手指靈動的在尚未完全成形的木管上遊走,拿起腰間的玉簫,看著他認真的模樣,笑道:“牧,你做這玉簫時是晚秋時節,那你現下做這支木簫也是晚秋時節呢,難道也叫‘晚秋簫’嗎?”
他目光閃過一絲驚異,一抹鮮紅的顏色從他無名指上流淌出來,我驚急的掏出手絹,直到我用手絹覆上他的手,他還是看著我。
我急道:“你的手流血了!快去清洗一下,包紮一下!”
“好。”他雖是這麽應聲,依然神情複雜的看著我,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手指。
我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!眼前閃過來一個素淡的人影,靜柔擋在我和他之間,手腳極快的為他清理傷口,包紮。
我忽然覺得,我很多餘,反而還讓他分心,不由得很是內疚,呐呐道:“對不起,我讓你分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