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太後淺笑道:“這都是男人的心思,我一個女人,也是猜這麽幾分罷了!你是男人,你說若是你被人奪走了深愛的戀人,又被同一個人奪走了定下婚約的女子,你可會甘心麽?”
太後不待藍剛說話,又幽幽道:“哎,莫說被人如此對待,你現下手握重兵,不也要擁兵自立,奪權篡位了麽?昭牧性子再淡,也是常人哪!”
藍剛點點頭,猶疑道:“那歲無生甘願?昭玄甘願?”
“哈哈!昭玄自作孽,怨得了誰?我能猜昭牧的心思,昭玄就更加會忌諱!這就是,我讓昭牧題字,讓昭玄看到的原因啊!傻瓜。”
“什麽?”藍剛愣了一下,似乎沒有意識過來!
“所以說,昭玄的心思比昭牧難掌控多了!哼,當夜歲無生去密會昭牧,如果不是昭玄的主意,歲無生會甘願麽?歲無生之所以甘願,想要的是皇後的位置罷了!”
“竟有此事?”藍剛驚異道。
我更是震驚!我越來越混亂了,這個迷亂的宮廷,我此刻想逃離,卻似渾身僵住了一般。
“不過,昭牧畢竟是昭牧,他就像太液池的水,他能淹沒仇恨,能夠化去心機!哪個女人,會抵擋得了他的柔情?就像殷子傾,她與昭牧不過幾麵之交,她能放得下昭牧嗎?”
藍剛輕嗤一聲道:“難道你也被他虜獲了?”
藍太後嬌聲捶打了藍剛幾下,目光幽冷道:“可是,他化不去自己的恨,放不下情,否則他又何必遠離宮廷,他不想傷人,卻又無法避免的受傷!他該恨的人太多了,除了昭玄,他又何嚐不恨我?”
“難道,你將歲無生許給他,還是為了彌補他不成?”藍剛滿臉不信道。
藍太後冷笑道:“你自然明白!昭玄七年前強娶蔚晚秋,兩年前又娶了殷子傾,一個是昭牧的戀人,一個是昭牧的未過門的妻子!皇權在昭牧心裏比不過‘情’字,蔚晚秋那樣的死去,我想昭牧也永遠忘不了……他如今有了機會讓歲無生傾心,如果還不報複昭玄,我倒奇怪了!他們兄弟相爭,這對我們又有什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