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漣將手中的箭尖衝他的鼻孔比了比,“嗯,還不錯,差不多喲,不過呢,這箭尖比你鼻孔大點,你得忍忍,有點疼喲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麽?”他嚇白了臉,當真不會以為這個美美的小女人,做出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卻是不可能的。
“宇南,我們家鄉呢,有種滿人的風俗,這黃牛要是不聽話呢,用它來幹活,可真是麻煩事情,打它它更強,不打不聽話,打急了呢,他又能拽起人來拖在地上跑,當真是馴不服的畜生,所以滿族祖輩傳上來一種招數,用鐵絲將牛的兩個鼻孔打穿,將中間的隔壁弄個洞,用繩子係住鐵絲,牛不聽話,一拉繩子,饒是它再有牛脾氣,再有力氣,這鼻子可是脆弱得經不起這一拽,那可是鑽心地痛,要命的疼呀,保準什麽話都聽了……”
“你是說把他的鼻孔當牛一樣打穿了,看他聽不聽話?”宇南笑了,笑得那張俊臉邪惡得如撒旦。
“當然了,是不是很好玩呀?”她笑得相當惡魔地看著黑衣人早已嚇白發青的臉,連臉上的肌肉都在哆嗦。
“好玩,要不要我幫忙?”宇南笑著道。
“當然要了,我一個女孩子,很怕看到血了,還有,你要把他的啞穴也點了,不然他鬼吼起來很刺耳的……我告訴你怎麽操作……”她撒嬌般地撇了撇嘴,偎在宇南的身邊,笑著道。
“好!”宇南馬上伸手就要去點黑衣人的啞穴,卻不想嚇得黑衣人冷汗直冒。
“不要……西夏王,求求你,不要,我說還不行嗎?”他突然求饒,眼睛瞪得可比銅鈴大,當真怕宇南點了他的啞穴,他再想求饒都沒機會了。
“早說不就完了嘛?說吧,誰派你來的?”修漣懶懶地掃了他一眼,漫不經心地道。
“是……是靠山王派我來的……”他急急地道。
“靠山王是誰呀?”修漣迷惑地看著宇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