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麽會丟下我們兄妹而跟吳俊烈走呢?”修漣看了遲也一眼,迷惑地問道。
“娘哪裏是跟他走呀?你爹失了蹤,生死不明,我擔心得不得了,成天魂不守舍的,那天吳俊烈來找我,說什麽,他知道遠哥在哪,要帶我去找他,我當時太著急你們爹爹的安危了,就跟著他走了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沒有想到他卻是把我騙去了吳家,想要納我做二房,我氣極又苦於無法脫身,惦念你們爹爹,又擔心你們兄妹年幼,結果就精神失了常,失了常倒也好,吳俊烈也不敢碰我,國棟又極力保護我,我才能為你爹守住清白,我不會讓那個畜生再碰我一次,他要是敢碰我,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的……”寒玉哭著訴說她積壓了十年的冤屈,直讓遲也和修漣吳國棟感慨,抱著他們的娘痛哭失聲,尤其是遲也更加難過,他誤會了他們的娘,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,承受了多大的壓力,還不相信她的不得已?
“娘,對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,要是知道了,我早就把你接走了……”遲也握著寒玉的手。
“好孩子,說什麽傻話,什麽對不起呀,娘怎麽會怪你們呢,娘有你們這幾個好孩子,還有你爹的真心對待,這輩子就是死了,我也知足了……”寒玉當真是好女人好母親,感動得修漣也淚水滿臉。
誤會前嫌盡釋,寒玉病也好了,歐陽聖君給她又開了些調理的藥方,吳國棟遲也他們千恩萬謝,告別了歐陽聖君夫婦,就帶著寒玉離開了。
遲也著急讓寒玉看看靈音,寒玉非常滿意趙玨這個女婿,他也想讓她滿意靈音這樣的兒媳婦,然後就要帶著寒玉一起回回鶻驍騎王府,吳國棟並沒有反對,寒玉在他這裏,始終脫離不了吳俊烈的掌控,現在遲也在回鶻是舉足輕重的人物,有他的保護,吳俊烈也沒有膽子公開同回鶻作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