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衣人點頭說道:“如此人物,怎麽能說自己無才呢?!”
王之渙旋即哈哈笑道:“不錯,若論詩才,之渙敢比昌齡、高適,但若論武功,本人隻怕配不起這把寶刀。”
藍衣人說道:“這把寶刀當中隱藏的秘密,或許隻有你這樣的才子才能揭開,並不是以武功高低而論。本人贈予你寶刀,其意正在於此!”
王之渙故作驚訝,仔細打量手中彎刀。這彎如弓弧、修長三尺的刀,倘若不是彎的,幾乎就是一把劍。其中會隱藏什麽秘密呢?!
藍衣人說道:“倘若這把刀的秘密容易揭開,我就不會尋覓天下,方才看中你這個有緣人。”
王之渙將彎刀放回石凳,說道:“之渙生性不羈,生無所求,也不想這刀中的秘密。前輩還是帶上你這些寶貝回去吧。”
藍衣人身子一抖,顯然有些氣惱。她緩緩走到院中,冷笑道:“不錯,算我看走了眼。王之渙渾是無能之徒!”
“什麽?!”王之渙怒道:“之渙不求顯達於官場,卻也絕非無能之輩!你如此貶低之渙,實在無理之致。快快拿走這包袱!”
藍衣人見他惱怒,反倒輕輕說道:“嗬嗬,倘若我不走呢!”
“那就休怪我不客氣!”王之渙擄起衣袖,抓起包袱丟給藍衣人。哪知道藍衣人輕輕側身,手掌一推,包袱不偏不斜,又落在石凳上!
“你!你!”王之渙跺腳說道:“那就休怪之渙不客氣!”揮拳打出一招天地霹靂。他武功雖說不高,卻絕對不低,尋常七八條壯漢也未見得是他對手。這一拳擊出,果真是不留情麵。
藍衣人袍下腳步輕移,卻還是晚了半拍,王之渙的拳忽然變掌,正好捂在她的胸口。藍衣人頓時滿臉緋紅,反手一撥,竟將王之渙推到石凳前,正好麵對那個包袱。
“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要想贏我,除非你修煉內景經。否則,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。”藍衣人一麵平息緊張的心情,一麵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