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辛苦了王之渙。一個大男人,平日無拘無束,平白要服侍一個女人,而且是負傷的女人。
他讓藍衣人睡在臥室,自己睡石凳。每人外出買飯菜,打掃內外。虧得藍衣人有錢,隔幾天便給他一錠銀子。
隻是有兩件事不爽,藍衣人自己一邊運功療傷,還監督王之渙不能偷懶。過了半月,藍衣人漸漸能夠走動,說道:“你跳上屋頂看看。”
王之渙搖頭道:“前輩別開玩笑,之渙武功平庸,飛牆走壁的功夫實在不高明。”
藍衣人不耐煩道:“叫你試試!”
此時夜深,四下鄉鄰都休息,王之渙也不想藍衣人動怒,畢竟她還有內傷在身。便看看屋頂,運氣彈腿——
他一跳,果然就跳上了丈許高的屋頂!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!
藍衣人笑道:“你知道了吧,這就是練功的好處。”
王之渙跳下來,哈哈笑道:“這個功我練下去!還真有效果。”
藍衣人說道:“你現在已經進入第二重。師傅果然沒有看錯你,你非常合適習練內景功。”
“什麽?”王之渙問道:“你的師傅是誰,他在哪裏?”
藍衣人神色略有些黯然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也許他遠遁它方。”
王之渙自從認識她半個月,沒見過她如此神傷。今天又聽她說起自己的事情,才發覺自己對藍衣根本不了解,甚至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。
也怪自己生性豪放,不拘小節。想到此處,王之渙又問道:“之渙還沒請教前輩高姓大名。”
藍衣人應道:“李翠翠。大家都叫我李大小姐,你也隨著叫吧。別老是前輩前輩,把我叫老了!”
王之渙瞪大眼睛,心想:難道你還不老嗎?!嘴裏卻說道:“啊,李大小姐,嗬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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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開酒店還是那麽人客熙攘。王之渙這數日都十分低調,沒去開開酒店。眼看李大小姐傷勢好轉,自己練功也有成效,也該放鬆一下神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