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渙一邊引二人坐入旗亭,一邊說道:“之渙雖不才,卻有閱人之功,二位兄弟以後必定做官,不是之渙可比擬。”
王昌齡搖頭道:“說這些就俗了。”
三人落座,那群女子卻停了彈唱,瞪著大眼盯住三人。名震天下的詩家天子、七絕聖手王昌齡,可不是輕易能見到的。他的兩個朋友自然也不會是俗人。
高適看見許多女子坐在那邊,有些不自在道:“之渙哥哥還請了這許多歌伎,當真盛情。”
王之渙笑道:“平白撿來的便宜,她們湊巧來此。”
王昌齡大聲說道:“哈哈,你們自個唱吧,無須理會我們。”
那些女子方才醒過神,湊頭嘀咕一番,又拉開曲子。一名歌伎唱起王昌齡的《芙蓉樓送別》。接下來又有歌伎唱起高適的《哭單父梁九少府》。
王之渙連呼:“好詩、好曲,二位兄弟的詩詞果真是大有名氣,臥牛城的歌伎隨口便能唱出。”一邊請二人吃酒吃點心。
王昌齡卻盯住他的彎刀,說道:“大哥,你這把刀隻怕不簡單。能用此刀,大哥武藝一定精進非常。”
王之渙笑道:“這把刀可是大有名堂,隻是我還不知道其中有什麽名堂。”
“噢——”王昌齡說道:“莫非這把刀就是江湖上盛傳的清風明月刀?!”
“正是此刀。”王之渙說道:“之渙也不知道與此刀有何緣份,它偏偏落在我的手裏。” 他說話時,想起李翠翠清麗俏美的麵容。
王昌齡笑道:“此刀非比尋常,哥哥可得用心伺候它。”
王之渙苦笑道:“那是。喝酒、喝酒——”
三人喝酒,眾女輕唱,卻反複都是王昌齡、高適的詩歌。王之渙臉上有些掛不住,幸虧酒氣熏紅了臉。
王昌齡、高適卻十分愜意,一壇竹葉青喝得清光。高適說道:“怎麽沒人唱之渙兄的詩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