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府後花園的榆錢也結出了硬果子。春天過去之後,蔥蘢的夏季就來到了。
王之渙和高適住在柴房養傷。才知道高適是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人,甚至沒有與王之渙交換練功的心得。
高適是一個孤獨的人,他喜歡坐在柴房內,看著小窗子發呆。小窗子隻能看到天空,白天可以看到雲彩和藍天,晚上可以看到星星,但月亮卻不會從這扇小窗裏經過。
王之渙也不計較,便到柴房外的石凳上練功。每晚李翠翠都會提一籃子好酒好菜來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她把汾酒和鹵牛肉放在石凳上,說道:“今天郡府外麵圍了許多江湖人士,他們好像知道你住在這裏。”
王之渙說道:“他們還是要這把刀?”
李翠翠點點頭。“裏麵有個高手,是瓜州鐵腳門的老爺子王養宗。”
王之渙搔頭說道:“瓜州鐵腳門,可是西北的第一大幫派。隻怕也進入了修真境界。”
高適說道:“看來越來越麻煩了,更多人知道明月刀的下落。”
李翠翠說道:“是呀,父親也擔心,這樣下去會影響官府的秩序。”
王之渙說道:“其實我們在此療傷,確實打攪李大人。明日我們暫時離開此處。”
李翠翠翹起嘴說道:“父親也沒說要趕你們走。”
王之渙歎道:“打攪郡府,之渙總是過意不去。隻要我們離開郡府,這些江湖人士就沒理由再來打攪。”
李翠翠眼睛一亮,說道:“我們藏去北門的寶塔上。”
王之渙說道:“嗯。”
***
第二天,王之渙和高適準備包袱離開郡府,卻看見李翠翠急匆匆走進來。
她俏麗的臉上滑落幾顆汗珠。她指著外麵說道:“不好了,城裏出事了!開開酒店的水井被人投毒,住店的數十武林人士都中毒,倒在店中不能動彈。”
王之渙說道:“外麵鬧事的人就是為了此事?”高適也聽見外麵人聲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