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翠輕捶王之渙的背,說道:“你真壞,連我都騙,還說要贏到一萬兩銀子呢!”
王之渙說道:“還不是怕你露餡嘛。而且今日賭場內有高手暗中隱藏,多半也是衝我們而來。”
李翠翠看著一大堆銀票,吃吃地笑。她雖然不是貪財的女子,但看見這麽多屬於自己的銀子,自然也是件高興事。她說道:“也是時候罷手了。”
王之渙說道:“你聽說劉老爹被逼賣地的事嗎?”
李翠翠點頭道:“嗯,最近老牛幫動作頻繁,據說已經收購了臥牛城附近許多農地。”
“我就奇怪最近飛鷹宮沒有動靜。他們是做長久打算,暗中積蓄財力。”王之渙分析道:“看見我偶爾去賭博,便設計誆我入甕,嗬嗬。”
李翠翠敬佩地望著王之渙,說道:“原來你早就知道他們的詭計。”
王之渙瀟灑地仰起頭,說道:“那當然,老牛幫投靠飛鷹宮,又搞這許多事,我當然要去了解了。”
“這些銀子夠你喝很多酒,每天五兩,也能喝三年,嗬嗬。”李翠翠說道。
王之渙搖頭道:“留下八百兩當做我的辛苦費,其他四千兩銀子讓小桃、小杏分發下去,給那些被誆去土地,還有那些借老牛幫高利貸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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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日,王之渙練功時發覺臥牛城內的戾氣少了許多。越深入習練內景功,他對周圍的感覺愈加明顯。
他向李翠翠描述時,稱這種感覺為場。他能感到夏季萬物生長的旺盛生物場,也能感受到周圍人群的心情好壞,甚至發掘呂梁山上似乎有某處能量十分旺盛的磁場。
這種奇妙的感覺,讓李翠翠擔心他是否練功走火入魔。但他的功力卻在日益增強,沒有絲毫練功走火入魔、失控的征兆。
小桃和小杏派發銀兩,臥牛城居民自然是拍手叫好。王之渙走在大街上,總會有人打招呼,更多認識他的人互相說道:“那位就是臥牛城的大善人王之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