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……”顧惜弱這一回是真的對司魚崖佩服地五體投地了,真正的武林高手就應該是這樣的。
“好了,咱們來生火烤魚吃吧。”司魚崖將魚用木棍串了起來。
“好……”有吃的,顧惜弱就將尉遲靳忘到腦後了,她樂顛顛地去抓魚。
“放著,你不要動,坐在一邊就好,姑娘家,要好好愛護自己的手,這些粗活應該讓男人來做。”司魚崖將顧惜弱拉到一邊,拿出一塊帕子鋪在地上,“坐吧。”
顧惜弱呆呆地坐了下去,這是她人生第一次享受被男性朋友服務的感覺,從前的她都被警告要以尉遲靳為天,要聽尉遲靳的,要一輩子伺候他,對他不離不棄,而尉遲靳呢,一路上也是極盡所能地差遣她,把她當做奴隸來使喚。
而此時,司魚崖竟然說,粗活應該由男人來做,這個理論對於她來說是全新的,像剛剛從牛屁股裏調出來的糞粑粑,熱乎乎的。
“來,你先喝點水,代會吃烤魚就不會上火了。”司魚崖走到河邊,用手捧了一捧清水,放到顧惜弱的嘴邊,讓她喝下去。
顧惜弱抬起頭,張了嘴,卻沒有喝水,隻說了句話,“我的名字叫顧惜弱。”她之所以突然強調她是顧惜弱是要確定一下,當司魚崖聽到了她名字之後,是不是還要繼續喂他喝水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喝水吧……”
顧惜弱於是低下頭去,嘴巴就著他的手掌,把那清水喝了下去,不可避免的,她豐厚的唇若有似無地碰到了司魚崖的手掌。
抬起頭來,她嘴唇上有水,司魚崖用自己的衣袖幫她擦幹淨了。
她的臉騰地紅了,一顆心也因為眼前的男子跳動起來,第一次,她覺得自己真正有了心動的感覺。
“你為什麽不驚訝?我說我的名字叫顧惜弱。”喝完水,她問道。
“名字隻是一個代號,並不代表什麽,我可以叫司魚崖,也可以叫司無悔,不論哪個名字,我仍舊是我,你也是一樣。”司魚崖笑了笑,火升起來了,他開始將魚放到火上去烤,很快魚就發出了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