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公子,這女子都是水做的,惜弱自然也不例外。”司魚崖不知眼前這衝動的人就是王爺尉遲靳。
“……”尉遲靳有種被眼前這小子給堵住了的感覺,隨即將問題拋給了顧惜弱,“胖胖,你自己說,你嫩不嫩?”
“這個……”顧惜弱吞了吞口水,她偷偷看了看司魚崖,司魚崖正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呢。“嫩。”於是,她鼓起勇氣,說道。
“你……你跟我過來!”尉遲靳拖著顧惜弱的手,往他們之前所在的地方走去。
“不……”顧惜弱抗議了。
“什麽?”尉遲靳好像聽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一般,顧胖胖竟然反抗他了?難道是……“你喝酒了?”他記得她隻有在喝醉就的時候才敢裝著酒膽反抗他的。
“我沒有喝酒,我不要跟你走。”顧惜弱掙脫了尉遲靳的鉗製,走到司魚崖麵前,鞠了一躬,說道,“司公子,你可以借給我一百兩嗎?我欠了他一百兩,他就讓我做一個月的奴隸,我要把銀子還給他。”
“什麽?”尉遲靳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情景,仿佛皇帝尉遲恭看到身邊一直臣服的人突然造訪了一樣。
“一百兩當然有,但是,按你的說法,你欠他一百兩就要做他的奴隸,那你欠我一百兩的話,是不是也要做我的奴隸呢?”
“這個……”顧惜弱看看尉遲靳又看看司魚崖,看看司魚崖又看看尉遲靳,最後點頭說道,“好。”
“這裏二百兩,拿去吧。我不要你做我的奴隸,你我一路同行就好。”
“好!”顧惜弱高興地接過銀子,遞到尉遲靳的手裏,“喏,你的錢,加倍還你,我不用做你的奴隸了吧。”
“不要!這又不是你的錢!顧胖胖,你真是個見錢眼開的家夥,別人給你錢你就跟他一路同行?”
“不跟他一路同行,就要跟你一路同行啊,我選擇跟他一路同行,比較好。”顧惜弱真心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