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靳覺得,怎麽有種上了死魚的當的感覺呢。
果然,他看過去,死魚的兩隻死魚眼裏露出了得逞的笑,尉遲靳頓時恨得牙癢癢,可是,話已經說出了口,也不好改了。
“那靳王爺,在下這就和惜弱上路了。”司魚崖雙手抱拳對向“玉麵小邪神”靳王爺告辭。
“走吧,最好走了以後都不要回來了。”
司魚崖笑了笑,拾起還沒有吃完的魚,打包好,說道:
“惜弱,咱們把這些帶在身上,等你餓了就可以吃,你想要去哪裏?”
哇,司魚崖真是好男人呢,這麽細心,這麽體貼,誰要是跟他一塊過日子,一定會被滋潤的不行吧,有吃有喝有玩,還管闖蕩江湖的事,有了這些,嫁給他,足以。
不過,可惜,她已邁入已婚婦女的行列了。
“顧胖胖,本王這就一人去顧家堡,兩位,告辭了,後會有期。”尉遲靳也抱拳說道,哼!顧胖胖,本王就不信你不跟著來。
果然——
“顧家堡?你要去顧家堡!”顧惜弱跑到了尉遲靳的前頭,雙手一張攔住了他,那怎麽可以,他一個人去顧家堡,堡裏的人必定會問起她的事情,他要是說她和司命山莊的少莊主司魚崖闖蕩江湖去了,那她娘和爹,還有哥哥姐姐們還不得發布江湖“急急如律令”,就算掀翻整個武林也要將她揪出來。
揪出來之後還會惡狠狠地訓斥一通:
“小四兒,你忘了?靳王爺是你的天,你怎麽可以拋下他一個人?”
“小四兒,你簡直是大逆不道!”
“小四兒,娘教了你十幾年都白教了?”然後顧傾城眼一翻,頭一暈就昏了過去。
噢,這可使不得,使不得。
“王爺,要不,您別去顧家堡了唄。”顧惜弱決定和他打個商量。
“那可不成,本王是個有始有終的人,說了要去顧家堡就一定會去,不像某些人,中途變卦。”尉遲靳心裏開始偷笑,哈,顧胖胖,我看你怎麽和死魚一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