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臨策從茅廁回來的時候,卓曄已經不在廳內了,陳皮那間臥房先前是半開著的,此刻卻已經被緊緊的關上了……
鳳臨策歎息一聲,拖著虛弱的身子,挪到椅子前,無力的坐下,他長這麽大,第一次感覺時間是如此的難熬……
陳皮被苟杞綁在花林裏,他的臥房今夜空著,卓曄現在不想與鳳臨策呆在同一個空間裏,便擅自占用了人家的房間。
卓曄雙手抱膝,表情呆滯,坐在床沿上,維持一個姿勢,久久的不動,今夜,是個無眠夜啊……
第二日中午,一天的時限已到。
鳳臨策眼窩深陷,俊臉清瘦,已經被折騰的憔悴不堪了,陳皮也是有氣無力的癱在馬桶上,別說叫嚷,連哼唧都哼唧不出聲了……
“前輩,我們開始醫病吧!”卓曄頂著一對兒熊貓眼,衝苟杞淡淡的笑道。
“好!老夫去把那臭小子弄回來。”苟杞說著,扯了一大把廁紙,向花林裏走去。片刻的功夫,把陳皮扛了回來,解了穴道丟在鳳臨策旁邊的椅子上。
卓曄微微蹙起秀眉,這倆人身上的味道可真是……不是一般的臭啊!
陳皮白了苟杞一眼,又惡狠狠地瞪了卓曄一眼,待看到身邊,同樣冒著臭氣、虛弱淒慘的鳳臨策時,忽然咧嘴笑了,原來遭受此等非人待遇的,並非他一個啊!哈哈,他心裏頓時覺得舒坦多了……
苟杞進了藥房,片刻,端了一碗黑糊糊的湯藥出來了,卓曄也拿出“瀉立停”,擰開蓋子,倒出三片,想了想,又倒出了一片。
幾人的目光,同時落到了卓曄手裏那白色的藥片上,他們還從未見過這種樣子的藥丸呢……
鳳臨策見識過卓曄身上帶的,樣子更為古怪的“風寒藥”,對於這個“止瀉藥”的樣子,心裏倒不十分驚奇,苟杞師徒則瞪大了眼睛,好奇的瞄著她手裏的“瀉立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