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杞與鳳臨策、卓曄一起坐馬車是應該的,陳皮卻也厚著臉皮擠上了車,惹得眾人對他怒目而視,但見鳳臨策沒說什麽,大家也不敢言語。
陳皮才不在意別人怎麽想呢,自己舒服要緊,在車裏哼著小調,麵上得意非凡,其實心裏還鬱悶著呢,他多冤啊!與他毛關係都沒有的狗屁比試,卻被這幾人整的差點“拉”得見了閻王,還被老頭子綁花林裏喂了一晚上蚊子!!!
他奶奶的,陳皮想想就窩囊!自己師父再無良,畢竟也是他師父,他不能惹;那個損妞兒是女人,他又惹不得;那個黑臉王爺,武功強過他,地位高過他,渾身冒著寒氣他又不敢惹!心裏的悶氣沒出撒,隻能故作囂張的耍耍威風,消減一下心中的鬱悶。
陳皮還指望著下了山,好好的吃吃玩玩,犒勞補償自己一番呢,結果……自從下了山,一幹人等,就一路策馬飛車,瘋了似的趕路,除了必須的休息、方便和補充幹糧、水以外,就從沒停下來過!遭罪哇!太他媽的痛苦了!
這一路上,卓曄都盡量的與鳳臨策保持距離,態度恭敬冷淡,更是拒絕他身體上的碰觸,晚上被寒風凍得瑟瑟發抖,也咬緊銀牙,不吭一聲的挺著。她發現,冷大勁兒了,也就“麻木”了,就不覺得太冷了,不知不覺中,也能“睡”過去了……
鳳臨策也沒有再勉強卓曄,隻是每日看她的目光,愈見灼熱、愈發深情……
他知道他忽然的表露心跡,把她嚇到了,她一時難以接受他的感情。
無妨,在她心裏還沒有別人的前提下,他可以給她時間……
有件事是卓曄不知道的,其實在每晚她被凍得嘴唇青紫、渾身哆嗦,難以入眠的時候,鳳臨策都會悄悄的點了她的睡穴,將她攬進懷裏,給她輸真氣,之後調整好姿勢讓她在他懷裏舒服的安睡,清晨,在她醒來之前,再把她放回原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