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不大,青竹便帶著毒尊柳之然回來了,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一、二歲,長相嬌俏可愛的黃衣小女童,那是柳之然的小徒弟鸞兒。
陳皮看見鸞兒,忽然身軀微微一震,盯著她認真的打量起來。站在陳皮對麵的卓曄,無意中抬眼,正好瞧見他古怪的神色,不過未等她多想,注意力便被苟杞、柳之然二人引了過去……
柳之然師徒給鳳臨策、鳳臨歌見過禮之後,柳之然麵上帶笑,一派儒雅的衝苟杞一抱拳:“苟兄,別來無恙啊!”
“嗯,老夫身子骨一向結實。”苟杞挺著胸脯,撅著胡子,衝柳之然翻著白眼。
柳之然搖搖頭,微笑著道:“二十餘年不見,苟兄這性子可是一點都沒變啊!”
“你也沒變。”苟杞撇著嘴,上下打量了柳之然一番,又來了一句:“還是那副道貌岸然的德行。哼!小丫當年真是瞎了眼!”
屋內的幾人聞言,麵麵相覷,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柳之然聞言,歎息了一聲:“哎,梅兒已故去多年,苟兄你又何必如此……”
哦……卓曄恍悟,原來這兩個老頭兒之間有情仇啊……
苟杞眼珠子忽然瞪起來了,厲聲打斷柳之然的話,指著他的鼻子大罵:“臭不要臉的柳老兒,你還好意思叫小丫的閨名!我……”
鳳臨策的臉色已經黑了幾分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鳳臨歌用錦帕捂住嘴巴,悶聲咳嗽起來。
“兩位前輩……那個……可不可先給瑾王爺醫了病,之後再敘舊?”卓曄見鳳臨歌那難受的樣子,忍不住出聲打斷那兩個在翻舊賬的老頭兒。
“這位姑娘說得極是,還是為瑾王爺解毒要緊,苟兄有什麽需要老弟我幫忙的,盡管開口,在下一定全力配合!”柳之然連忙順了卓曄的話茬。
“哼!你承認老夫比你強麽?”苟杞忽然瞪著眼睛看著柳之然,有些孩子氣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