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個小時,所有參戰部隊均要求後方指揮部提供重火力支援。戰鬥人員的損失,更是呈直線下降趨勢。更可怕的是,另有六十多支戰鬥小隊,上至隊官,下至隊員,無一回複呼叫。有的,僅僅隻是通話器中傳來詭異無比的“沙沙”聲。
援兵,到處都在要求援兵。半個多小時以前,當周天最後一次清點手上可供機動士兵數量的時候。這才駭然現:原本齊裝滿員的一個戰鬥中隊,隻剩下連同自己與警衛人員在內,不到十名戰鬥人員。
周軍記得很清楚,第一批投入戰鬥的聯邦軍隊,共有兩個師團之多。自己所在中隊的左右兩翼,更是分屬四個實力強悍的裝甲編隊。就在他強作鎮定,朝著通話器裏拚命呼叫友軍支援的時候。與之相通的耳機聽筒裏,傳來的竟是電流被阻礙後出的盲音。
大滴的汗珠,從周軍的額頭順流而下。至直淌滿整個麵頰。
他很想弄明白究竟生了什麽。卻絕望地現:一切隊屬通訊器材均喪失了作用。不要說是與外界聯係。就算是與地麵監控衛星中心取得最基本的信號接受也做不到。
為了在最短的時間裏,完成作戰人員的部屬。軍部采用空運的方法,將所有參戰部隊分投在城市的邊緣。這種本來無可厚非的正常行為,如今卻使周軍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。
在情況不明,兵力損失大半的時候。任何指揮官都會明智地選擇撤退。但是在聯絡無法暢通的情況下,“擅自”撤離戰場的部隊。將被視作逃兵論處。
固守待援就更不可能。出前領取的資料文本中,有著對活屍諸項戰鬥能力的詳細說明。這些恐怖的生物似乎刀槍不入,隻有頭部才是唯一的弱點。加之其攜帶的病毒傳播度極快。周軍有充足的理由相信:這座常住人口過千萬的特大型城市中。除了先期的少量逃亡者,其餘過半數以上的居民,可能都已經被徹底感染。變成那種渾身腐爛不堪的可怕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