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著一挺k50p製式輕機槍,從空曠無人,滿是血汙的大道進入學院。那種獨有自己一人的感覺,很令雷震感到奇妙、振奮。
他很希望道路的盡頭,能夠出現一群讓自己練手的活屍。然而,從營地一路至此,他連根活屍骨頭也沒見著。
學院裏,仍舊那麽死寂。遮擋住夏日豔陽強烈紫外線的樹蔭下,總能看到幾具被啃食得異常幹淨的光亮屍骨。尤其是在縫隙略大的骨節間,甚至還會留有幾處清晰可辨的牙印。
人肉,是活屍唯一的食物來源。在吃的方麵,它們顯然沒有人類那麽挑剔。無論活人還是死屍,在它們看來,應該都是難得的果腹之物。
路邊倉庫的大門,依然敞開著。空曠沉寂的舊屋,除了先前在塵土中留下的腳印,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。
也許是因為基因同化的關係吧!身材肥胖的林鍾看上去,絲毫不感覺臃腫。在其騰越房屋障礙的靈活身手間,反到有種與之不甚相稱的敏捷。
沉重的氣壓鎖,仍舊死死地關合在一起。依靠一台從營地裏**小型電子解碼器的幫助,雷震順利地開啟了這扇已經從內部鎖死的大門。
“胖子!吳胖子!我回來了!”
空曠沉悶的地下室裏,除了濕冷的空氣,便隻有寥寥幾下莫名的響動。沒有人說話,更沒有人回答。所有的一切,是那麽的古怪,那麽的詭異。
雷震皺緊了眉頭。避難所裏的氣氛,與自己離開時截然不同。自己出的呼喊聲分貝已經足夠。加之地下室內特殊的構造,可以帶起相當程度的回響。他相信:即便是有輕度耳疾的人,也絕對能夠聽清。
然而……除了死一般的寂靜。再也沒有任何的回答。
林鍾平端著槍口,小心翼翼地躡步走下甬道。隨著距離道口的接近,視線也逐漸變得開闊起來。正當他想要對四周細細搜索一番時,眼際的餘光,忽然瞟到從側麵牆壁死角間,一縷反射冷色光源的慘色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