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的心底,一直有種難以言語的疑惑。
也許是因為繼承了獵殺者與生化獸基因的關係吧!他對周圍環境的危險感知程度,遠比普通人更加敏銳。時刻判據在腦中的強烈生存意識,時刻都在提醒他:哪怕是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,也絕對不能警惕。
從事到現在,除了已經死亡的聯邦中校周軍。電話裏的神秘男子,是唯一給予他實質性幫助的人。雖然,這些幫助都必須以各種任務為名做代價。但是不管怎麽樣,從他那裏,自己畢竟得到了武器、食品。甚至是現在的逃亡之路。
在每一個人類的潛意識中,都有著對於慣例的適應能力。雷震也是一樣。如果說,此前電話裏要求自己執行任務後給予的獎勵,便是一種慣例的話。那麽,現在的他,已經多少開始覺:對方似乎正在修改著固定的遊戲方式。
吞噬生化獸,繼承它的一切戰鬥技能。這也能算做是獎勵?從那個時候開始,雷震已經感覺到事情的變化。而這一次,對方更是提前告訴自己完成任務後的獎勵究竟是什麽?這就令他越覺得疑惑。
神秘人交給的任務,應該不會有假。無論時間、地點、過程,都與自己所知完全符合。雷震所擔心的,則是在任務過程中,是否還會出現什麽別的變故。
這可不是沒有依據的憑空猜測。營地裏那頭強悍得變態的活屍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既然這樣的變異生物能夠出現第一頭,誰能擔保:它沒有同伴?不會繼續出現第二隻、第三隻……乃至更多?
況且,從電話那端男人說話的語氣判斷:對方似乎早已知道變異活屍的存在。更將其稱之為“生化獸”。那麽,這會不會是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實驗?會不會再出現一些別的類型,實力更為強悍可怕的變異生物?
他沒有任何依據能夠證明自己心中所想。他隻能以各種方式,盡量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