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譏諷,在維爾根聽來根本置若罔聞。他仍然微麽,聽你的口氣,似乎並不歡迎我給你打這個電話?”
“哼!哼!哼!使用敘舊這種借口,你不覺得太過於虛偽了嗎?”
林口氣生硬地冷笑道:“說吧!這一次,你又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?”
“幫忙?嗬嗬嗬!別這麽說。”聯邦總統連忙否認道:“其實,我不過是想問問,你對於那些進入黃區難民的處置辦法而已。作為朋友,我願意在這方麵給予你足夠的幫助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電話中突然爆的笑聲,使得維爾根頗有些惱怒。但是他並沒有作,依然不動聲色地保持著自己固有的溫和。
“我不喜歡捉迷藏。維爾根,你有什麽話,就直說吧!別饒來饒去的。”良久,嘎然止住笑聲的林,這才重新複言道:“你不就是想知道,我為什麽沒有殺掉那些難民的真正原因?是這樣嗎?”
“別誤會,我……
“誤會?哈哈哈哈!這可不是什麽誤會。而是強烈好奇心所導致的旺盛求知**。也罷,反正早晚你都會知道。現在告訴你,也沒什麽。”
聽到這裏,維爾根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按照協議,遭受汙染的黃區和紅區應該為我所有。關於這一點,我想,你應該沒有還忘記吧?”
“當然————”
“既然如此,那麽進入上述區域的被驅逐者,他們的最後處理權。同樣也是我地自由。是這樣嗎?”
“等等!”維爾根急忙搶道:“你不是說過,需要一批生物飼料,用作給你的試驗品喂食……
“那隻是你個人對我的建議。而不是形成書麵文字的必須製約條例。”
電話中地林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如果你的理解能力還沒有衰老到退化的程度。應該明白:建議與協議。根本就是兩種概念性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