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地說,荒土其實算不上一座真正的城市。而是一字的軍事要塞。
這裏,是一個據點。一個與藍區有著千絲萬縷聯係的邊緣據點。
當然,至於這種聯係究竟代表著什麽。隻有掌控這一區域及城市的權力者,才會真正明白。至於旁人,僅僅知道:守衛這裏,是他們應盡的責任與義務罷了……
與所有黃區城市一樣,荒土也有著自己的統治者。
就外表而言,赫洛特無疑是那種讓人看了,總會不由自主與“粗野”、“強壯”、“狂放”一類詞語聯係起來的暴力者。
畢竟,一個身高過兩米以上,體重近三百磅的男人,絕對不可能給人帶來絲毫軟弱的感覺。
按照曆史學家的說法,歐洲聯邦的祖先,盎格魯撒克遜人,其實是一群野蠻無比的海盜。他們從文明人類手中搶奪了足夠土地,作為自己展的基礎。而後,這才在歐洲大6逐漸繁衍。
赫洛特相信,自己爺爺的爺爺的爺爺……;是那群海盜中的頭頭。而這種高貴的血統,也終於在流傳千百年的歲月之後,幸運無比由自己所繼承。
隻不過,在地球聯邦人類調查署的相關資料當中。他的身份並不是想象中的貴族。而是被冠以無數齷齪名稱的另類存在。
二十六次自由摔跤準決賽入圍,一百六十八次因為出手過重被裁判警告。六次將對方選手打得終生致殘。最後一次。在決賽場上,直接擰斷了對手的脖子。
十四次因為瑣事襲警記錄。被判監禁之後。有三次強行衝破牢門企圖越獄。在聯邦監獄裏,“瘋子赫洛特”可謂大名鼎鼎。甚至就連負責看守地獄警,也不得不佩戴重型防護器具之後,才敢與之接近。
如果光是打打架,鬥鬥毆,按照聯邦法律,赫洛特頂多也就判個監禁幾年。但是。就在警察奉命對其進行逮捕的時候。偏偏從其住所內地冰箱裏,搜出了一對新鮮的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