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不錯的回答。隻是,聽者卻一陣語塞。
是啊!救與不救,這並不是某人應盡的義務。即便那個時候自己被殺,他不出手而站在一邊旁觀,又有誰能夠對之譴責呢?
“之前,我已經說過————黃區,絕對不是你們想象中的樣子。可惜,沒人聽得進去————”
雷震拿起已經打開的牛肉罐頭,熟練地用匕叉起一塊放入口中:“到了紅月城,把東西卸下。你,也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那麽,你呢?”
不知為什麽,琳娜總覺得,這個看上去冷冰冰的男人,似乎有種難以言語的親近感。
也許,是他救過自己的緣故吧……
“我去哪兒,跟你有關係嗎?”
“我……
“如果不想死,那就趁早離開黃區。這裏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天堂。如果你想嚐試一下被上千個男人輪流上上的滋味兒……麽,就當我沒說過剛才的話————”
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,直到車隊進入紅月。雷震自始至終也沒有和琳娜再說過一句話。
這個女孩,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。
即便救過她的命,那又代表什麽呢?
我還有我自己的事情。
維爾根也絕不可能為了幾名誌願者與自己翻臉。
要怪。就怪他們太年輕,太傻。
世界,可能終有一天會崩潰。
人類,也可能會像前代一樣再次滅亡。
但是不管怎麽樣,我必須活下去。
隻為我自己而活。
這樣,足夠了……
紅月城地市政大廳裏,雷震雙手杵在桌上,認真地看著一副頗為粗糙的地圖。
這裏的執政官薑原,已經被換成了手下的“子體”。
紅月,就像自己的家一樣。
地圖上標示的。正是這段時間以來,埋設探測器的位置所在。
上麵紅色塗料標識的,正是對於地下震蕩有強烈反應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