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事,她又豈能袖手旁觀,待明晚她便要去一趟皇宮。
側目,看著她略顯消瘦的下巴,男子輕蹙眉心,眼神也變得陰鬱。黑眸中閃過一抹異樣,他的語氣變得沉緩,“你的手,就是因為他而受的傷?”守護十數載,他將這個女兒看做寶貝一般,從來不允許任何人傷她分毫,分別兩載,再見她時卻是傷痕累累,怎麽叫他不心疼。
搖頭,桑千雪輕聲道,“不是,這個是舊傷了,隻不過尚未痊愈又不小心弄傷了。”這個傷,她無法向他解釋。那個男人的手段,又怎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,他留下的傷自然也沒那麽容易痊愈,怪隻怪她太不小心,竟然再一次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。
若是往常的她,哪有那麽容易便被別人鉗製。區區一個王爺,她尚且不放在眼裏,隻因他的身份,他現下的處境,她隻能不動那人分毫,叫自己受了重傷。
不等男子再做多問,她隨即轉移話題,“爹,怎麽不見那個女人?”
那個,搶走她從小到大唯一依賴之人的女人。
如今想來,她倒是要感謝那個女人,雖然離開雪山讓她吃了很多苦,可卻遇見了他。隻此一件,卻能抵過任何的痛苦,而她的爹依舊還是那個對她嗬護備至的爹,單純的至親。
這樣,真的很好!
忽聞她主動提起那個女人,男子明顯有些異訝,“她,並未一道來。”
“哦!”點頭,桑千雪轉過身看著他,努力牽動嘴角露出一個笑容,輕聲道,“爹提早來接我,我真的很開心,不過我不打算回雪山了,等過些時日京城的事情解決了,我們再一道回去可好?”
“你決定了?”眼中陰霾仍在,男子靜靜的看著她,淡淡的語氣中卻透著兩分無奈。
再次勾唇一笑,桑千雪一臉認真的看著他,“爹,怎麽許久不見,你倒變得如此雞婆了!果然還是師祖說得對,你天生就是操心的命,我都那麽大了,自己該做什麽想要什麽還不清楚嗎?”